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我已经把刑警pa的第二本档案的案件想好了
但是我现在第一本档案第二章还没写
我天天在干啥哦……

参本文……偷偷放一段满意的
就,超撩

被看穿真面目的雷狮却也不恼,他侧躺在船上看着坐在床边的安迷修,笑声低沉沉的,“可是我这样难道不是人类的模样吗?”
安迷修低头看着雷狮的脸,那上面已经快长好的伤口依稀还能看出那天的鲜血淋漓,“你说啊,”安迷修用大拇指蹭过那道伤口,“你哭是假的,笑是假的,连这幅模样也是假的,你还有可以称之为真实的东西吗?”
雷狮任由安迷修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这自己未好的伤口,薄薄的茧蹭过刚长出的新肉,略带些酸麻的疼痛。
“有啊,”雷狮沉默了好久以后伸手握住安迷修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只手,一点点抚摸过每一处凸起的关节后将它按在了自己的左侧胸口,“你看,这里,这么真实地在跳着呢。”

五十了五十了
感谢喜欢我的爹们!!!
爆哭

【原女/瑞金】一方阳光(二)

格瑞上线(?)
原女非乙女
没有少女心的一头狮子

我一直觉得金是个傻孩子,傻孩子这三个字不能放一起理解,而要理解成,傻的孩子。

我这么跟金说的时候他涨红了脸,嚷嚷着自己已经成年了。

“在我眼里你就是孩子啊!”我咬着包子口齿不清地说,他嘟着嘴扑过来,我笑着弹了弹他的额头,“就像孩子一样可爱。”

“什么嘛!”他无比浮夸地抱着额头,“才不是孩子呢!”

我心情很好地伸手不顾他说反抗柔乱了他那头金色的短发,“做个孩子多好。”

“对了,”金直接跳过这个话题,他很认真地问我,“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还是在上学,每次都这么晚才回来。”

我突然有种反胃的感觉,吞咽进肚子的包子似乎开始翻江倒海,胃酸刺激...

       
       那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暗恋,像是伪装成枯叶的蝶,不引人注目地,卑微地飞过岁月蹁跹。
        然后那只蝶在岁月中真变成了枯叶,从半空摇晃着飘落,在掉落的叶子中扑了扑翅膀,再也没有飞起来。
        再后来,蝶和叶子一起腐烂成泥,深埋在树下,被水淹过雪埋过,听了北方呼啸了几个月,就是等不到春暖花开...

上一张已经是一周前的事情了x我天天天的到底在干啥子哦

下一个系列的预告
那是一个美好的梦,他看见城市中开满了鲜花,流浪的诗人在星光下吟唱着他的魔法。

星光落在了沙漠上。
没有玫瑰和小狐狸的小王子睁着双盛满星空的眼眸,寻找着梦境中的海洋。

【瑞金】Traveler

我在这爱神所诞生的城市里,听到了你呼唤我的声音。

【金:
展信快乐。】

格瑞起身按掉了一直在尖叫的闹钟,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台灯,他借着台灯昏黄的灯光迅速穿好衣服,然后随便抓了几把自己有些凌乱地头发。
“早安。”
他对放在床头柜上的单人照片说。

【你那还冷吗?】

格瑞踏着一地的星光,拎着自己笨重的摄影器材出了门,早春的凌晨在寒冷方面比起一个月前的冬天也不遑多让,他裹了裹身上灰黑色的大衣,伸手把脖子上和自己风格格格不入的明黄色围巾拉起遮住半张脸。

【我现在呆的地方离海很近,我能闻到海洋的味道,海风带着些咸涩的气息,像是泪水的味道。若是在风大的日子里,枕着这气味入睡后,总是会梦到以前的日子。】...

无p的几张试妆图嘿嘿嘿
南京十月五号漫展见啦
嗷呜——

【原女】一方阳光

原女
然而并不乙女
来自没有少女心的狮子

那是我不算太过冗长的生命中唯一散发着光芒的故事。

即使这个故事的主角并非我。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夏天。
被房东赶出来的我拉着我那破旧不堪的箱子艰难地在这个没有电梯的小区爬到六楼,刚看到我新住所门时不知因为兴奋还是昨晚工作的劳累,我眼睛一黑连人带箱子滚下了楼梯。

那时住在隔壁的他开了门,看到四仰八叉地我,毫不掩饰地笑弯了眼睛。

他穿着拖鞋哒哒哒地跑下来,汗珠随着他的额头流下来,被睫毛拦截住,于是睫毛上挂了细碎的水珠,看起来略有些可怜。

虽然此时显然我更可怜。

“你没事吧!”他毫无温柔可言地拉起了我,然后扶起了我的旧箱子,依然是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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