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致你

主露中
副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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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国拟

伊万,今天我终于出院了。
今天是个大晴天,虽然在医院里的那段时间也大多都是晴天,但是没有医院里白色窗帘的过滤,阳光太刺眼。没有进医院以前的阳光似乎也是这样的,但我不记得了。
今天是阿尔和亚瑟来接的我,阿尔说带我去吃顿好的,然后开着自己的破车带着我一路路过无数饭店径直来到m记前,他俩比我早下车,我下车以后看见亚瑟揪着已经走进店里的阿尔的呆毛往m记外面拖,阿尔抱着亚瑟大腿哀嚎。
——妈的死给。
我说。
亚瑟松开阿尔看着我,阿尔趁机欢呼着蹦哒进m记,而我在考虑要不要给阿尔点份儿童套餐。
——别骂自己了。
亚瑟一脸严肃地拍了拍我的肩。
……妈的智障。
明明说是给我补补,但是我也只点了份薯条,你也知道我并不爱吃这些油腻的东西。
这些东西对身体也不好,毕竟年纪已经不小了,要注意一些饮食了。我对亚瑟这么说。
亚瑟一直不喜欢我说自己是老年人,可能是因为他和我一样大,但我觉得他不开心的原因可能是这一点总是让他意识到自己被一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给年下了,对此我也不想安慰他,因为同为被年下的人,我非常乐意看见他为此不开心。
我没有等阿尔消灭那一桌子的垃圾食品,就告别了那一对说是来送我结果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死给。我记得附近有家我喜欢的包子店,在凭着记忆找到那个街角的时候我才发现关门了。
……哦。
我并没有觉得我在医院躺了多久,可能是因为寂寞能模糊人们对时间的概念,我只知道现在我喜欢的包子店关门了,我喜欢的水果也找不到了,我喜欢的花已经快要结果了。
还有我喜欢的你。

伊万,最近我有点忙。
公司已经没了我的职位,不过也是,我的职位虽然说不上太重要但也没有鸡肋到可以允许空着这么久,说实话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挺不舍得的,说得矫情点,这里回忆太多,务实点说吧,这里开的工资多。亚瑟听到我这么说以后就把我安排进了阿尔公司的一个和我以前差不多的职位。
啧啧啧,万恶的资本主义哦。
不过我以前就是阿尔公司的,当时因为你我跳到了这家公司,现在你不在这里工作了我回去也正常,就是觉得自己有点不要脸,仅此而已。
反正脸乃身外之物,钱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为了熟悉阿尔那边的情况我还是要狠下一番功夫的,总是感觉和世界脱节了然而从意外发生到现在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而已。
对了,我回家的时候发现你种的向日葵死光了,连瓜子都没给剩,亚瑟道歉说他不会照顾花,但是我还是怼了他因为玫瑰明明长势喜人。
连照顾花都带着偏见,多狭隘的人哦。
对了,露西亚走丢了。
明明是我抱来的猫,结果跟着你走丢了。
不开心。

伊万,昨天你父母和我通电话了。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他们说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你父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下了雨,我没带伞也没到家。当时没忍住,抱着手机顿雨里哭了一场,幸好那条路上人少,没人看见。
昨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到我们在你的家乡,我们肩并肩走着,那时候雪下得挺大,我和你带着一条围巾,我遮住下半张脸伪装成女孩子,你嚷嚷着不用,然后有点粗暴把我脸上的围巾拉下来,十分粗暴地吻了上来。
梦里我还能看清你的样子,我还没有忘记你,也没有忘记你的眼睛,你的声音,你的一切。
真好。
不过虽然你父母现在才同意我们在一起,但是这还是值得高兴的,因为我终于能去见你了。
我准备这周末去,我觉得你应该也挺想我的吧,我跟亚瑟说了,亚瑟那边传来杯子打碎的声音。
他说你很难过我们都知道到,我有点懵逼,啥你们都知道,为啥你们都知道我不知道。
其实我已经不难过了,你也知道我不是这么柔弱的人,真的我已经不难过了。
我只是有点想你。
万尼亚我好想你。

伊万,到周末了,然而我还是没有办法去看你,亚瑟阿尔一个堵门一个堵窗户不让我踏出门一步,阿尔威胁我如果我出了家门亚瑟就天天来给我做饭。
我怂了。
别怪我,是你你也怂。
我特别想知道在他们眼中我柔弱到什么地步,我问他们的时候亚瑟堵住阿尔的嘴说他们觉得我可爷们。
科科。
我今天又做了个梦,梦到一望无际的雪原,雪孤零零地下着,我站在雪原上,只能看清远处黛色的山峦,我什么都没干,就静静地站在那,直到开始下雪,从小雪到鹅毛大雪,到我什么都看不清,我依然站在那。
然后我突然看见你抱着向日葵站在我面前,笑得比向日葵还温暖,瞬间雪就停了,然后你问我为什么不去躲雪,我回答你我在等你。
我在等你啊。
梦里的你听到后眯着眼睛笑,我看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开满花的世界,美好得令人悲伤。
后来我就醒了。
我醒来后把你留下的伏特加都喝完了,我想我是疯了,我把我能拿起来的东西都砸了,然后蹲在一片狼藉里哭得嘶声力竭。
伊万你看我是不是疯了。
——我想你想到疯。

伊万我来看你了。
我没有告诉亚瑟和阿尔,我联系了你的父母,他们把我带到了这里。
你看见我了吗?
我看见你啦。
我看见你的面前开满了向日葵,这一定是你喜欢的景色。

从此以后我便再也没有种过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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